Christopher

【R76】Just from afar

Valkyrie:

饥饿游戏AU


哨向ABO




概要:


高智商强迫症理科女秩序之光出场


感觉像是对世界背景的一次大科普


澳洲组出场


半藏也谐了


Reyes身上发生了惨不忍睹的事


偶像组聚首


McCree进了医院




上一章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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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景:


列车到站后,Morrison和Reyes被直接送进3区临时服装设计师的豪宅里。这位设计师行程表爆满,丝毫挤不出时间去车站迎接他们。


据小道消息称她本职是个盖楼的,还参与镇压过11区的大规模暴动。


很虎。




正文:




Morrison给Reyes想出了一个新死法:听《小星星》之后惊吓过度七窍流血而死。


 


老爷钟一板一眼地踱步,连一丝油渍或锈斑的延误都没有。


荷花香若有若无,轻纱一样浮动在夜晚的空气里。


Morrison在真皮沙发上坐立难安。人算不如天算,因地制宜败给了隔墙有耳,“巴黎圣母院”预案可以让美知道,可以让摄影师录像师知道,可以让大千世界花花草草知道,但就是不该让岛田半藏知道。


自厕所门口一别已过近五个小时,半藏凭空蒸发,无影无踪。


“你说不会出事吧?”Morrison寻求安慰。


坐在一旁的Reaper干巴巴地回答: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

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。


Morrison设身处地地想象一下——自己多年前由于种种原因含恨杀死弟弟,从此天涯漂泊,心如死灰,深感罪不可恕,于是惶惶然不可终日,就这样度过了十五年行尸走肉般的生活,却突然得知,如果自己当时不痛下杀手,那兄弟俩都能活命。


“不行我得去找他。”他说着就要站起来。


Reaper一把拉回来,“别管闲事。”


“半藏要是出了事我得负责。”Morrison甩开他,“是我说漏了。”


“死不了。”Reaper顿了顿,解释,“他当年既然能动手,就不会事后寻死。”


竟然似乎有理。


 


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,步频力度完全一致。在老爷钟里的夜莺准点报时之际,高跟鞋停在二人面前,Morrison拖着Reaper站起身。


“下午好,我是塞特娅·法斯瓦尼,”女人平稳刻板地问候,带有浓重的印度口音,“想必你们就是3区的选手Jack Gutierrez和Reaper了。”


“天呐,你的手怎么了?”Reaper嫌弃地问。


虽然Morrison看不到法斯瓦尼的手,但想必形势不容乐观,便急忙力挽狂澜,“很高兴认识你,法斯瓦尼女士。”


“然而说实话,我并不怎么高兴认识你,Gutierrez先生。”对方平静得仿佛在陈述家常菜品,几乎没换气,一整段话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,“我是费思卡集团的特级光学建筑师,正在夜以继日地完善饥饿游戏的比赛场地,忙得甚至没时间喝下午茶,这时我的上司却告诉我,原本分配给3区的服装设计师和雪橇犬私奔了,导致服设部门全体罢工,而我不得不来兼职这份工作。这十分地不公平,且匪夷所思到令人发指,但我还是撇开自己的愤怒和不满接受了。现在你还高兴认识我吗,Gutierrez先生?”


二人都被震得一愣愣的。


半晌,Morrison试着回答:“很抱歉你失去了下午茶。”


“它我早就失去了。”法斯瓦尼波澜不惊,“此刻我失去的是餐后甜点。”


“不想接这活儿就他妈别接,”Reaper嘟哝,“谁管你吃不吃甜点。”


“Reaper先生,我不知道在你心目中秩序和规则占多大比重,但我是费思卡集团的一名员工,接受上级委派的工作是我的职责,表达自己的心情是我的自由。如果你看不惯,大可以光着登上巡游马车,我的事业不会受到丝毫影响。”水平如镜。


Reaper显然是被裸体游街这个念头吓到了,没继续瞎比比。


“那让我们快点进入正题,请坐。”法斯瓦尼拍拍手,Morrison听到机械启动的轻响,“我连夜看完了你们所有的视频资料,对形象设计有了一些初步构想。首先,你们都要戴面具。”


Reaper顿时炸了,“你他妈才丑,不戴。”


“请控制情绪,Reaper先生,我并没有使用‘丑’这个字,切勿妄自菲薄。国会区的观众喜欢奢华绚丽的风格,客观来讲,红眼病和伤疤脸不会加分。——抱歉,Gutierrez先生,其实在我看来你的脸就算有疤也依然是件艺术品。”


“为什么只向他道歉!”Reaper嚷嚷,“伤疤脸只是陈述,而红眼病已经算得上嘲讽了!”


“谢谢,法斯瓦尼女士。”


法斯瓦尼完全无视了Reaper,“我和负责人周美玲做了简短交流,她坚持你们的最大卖点是,”她罕见地顿了下,“爱情。可是能被这点吸引的多半是女性人群,而女性人群中大部分人偏好英俊潇洒的年轻帅哥。先生们,如果你们年轻20岁,我会给你们套上最豪华的圆桌骑士铠甲去引爆全场,但岁月这把猪饲料已经把你们喂进了养老院,因此很难在容貌上吸引眼球,加多少流行因素和玻尿酸也只是东施效颦,所以我打算另辟蹊径,顺其自然。”


她又拍了拍手,Reaper忽然不动了。Morrison猜测厅内大约有个光学投影仪。


“——老兵。”女设计师说道,“据我观察你们一定都参过军,这是个绝佳的切入点,军人,国家,战争,英雄,荣耀,雄性荷尔蒙,超越年龄、外貌和性别。我在众多部队制服中筛选一遍,认为守望先锋的长风衣款式最令人满意。”


Morrison也不动了。


就像是古旧的坟墓被抛开,永不腐烂的石棺又开始吸血。


“守望先锋早就解散了,”他保持平稳,“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。”


“那件愚蠢的蓝外套根本不适合我。”Reaper抗议,“它让我看起来就像警察局内部的黑帮卧底。”


“守望先锋虽然解散了,但影响力只增不减。”法斯瓦尼踱步,“人们怀念守望先锋时期的低犯罪率和高生活水准,那时政府还未形成中央集权,社会贫富差距较小,远郊区的居民拥有更多人身自由。简单来说,那时的世界更美好。”


“当年嚷着要解散的可是他们。”Reaper冷嘲。


“很正常,它活着时人们只会记住罪过,死后优点才会浮现。况且聚众拆掉人间之后,他们理所当然地以为自己会上天堂。”她在对面坐下,“这对我们很有利。先生们,仅仅穿一件军装,就能获得大量来自中老年人和中低层人民的支持。中老年人提供赞助,中低层人民提供票数,票数带动盈利赞助商提供赞助。简单来说,你们能得到更多赞助。”


Morrison:“女士,你错估了一点,守望先锋代表的理念和精神并不讨好于富人和官员,这不利于我们获得赞助。”


“你也错估了,Gutierrez先生。二十年前智械危机结束,区境体制建立,国会区的首批居民基本全有军功在身,他们都曾是士兵,有一些甚至与守望先锋并肩作战过。现在这些人中的富豪和高官数不胜数,是所有区负责人眼中的肥鱼,多年来见识过各式各样的宰割方式,而我负责让他们眼前一亮——毕竟年轻时的热血最难磨灭。”


Reaper打了个哈欠。


Morrison不再指望这个战五渣猪队友,决定孤军奋战,“可是议会规定任何与守望先锋有关的活动都是违法行为。”


法斯瓦尼:“请不要再狡辩了,先生。我还有一套亚瑟王和兰斯洛特的备选方案,你们是穿长风衣还是穿24k纯金铠甲,自己选择。”


“我不穿铠甲,太丢脸了。”Reaper直接退避三舍。


很好,卖国求荣。


“不过,”他忽然补充,“我坚决不同意蓝色。你真要逼我我就脱光了巡游,反正没什么可自卑的。”


Morrison简直恨铁不成钢,颜色是重点吗?还要脸么?在众目睽睽之下穿守望先锋制服,他俩直接就能被送进拘留所;而在众目睽睽之下裸奔,那直接就是精神病院了。


心力交瘁。


法斯瓦尼竟然仔细考虑了Reaper的提议,“既然你叫死神,那么增加一些个人元素也未尝不可。”


电话铃声。法斯瓦尼走远,小心地压低声音答话。Morrison把耳力延伸过去,听得一清二楚:“国王大道赛段出了问题?我十六分钟后到。嗯。嗯,没错。检查一下车载货物的重量。”


她快步走回来,“很抱歉,先生们,突发事件。我会用视频通话和你们商榷精神体的服装详情,三分钟后负责人周美玲将带你们前往大巡游的预备场馆,请耐心等待。”


 


Morrison难受地整理衣领。


用Reaper的话来说:“白的。很旧。风衣。”


用法斯瓦尼的话来说:“Gutierrez先生,这种月白色与你的发色交相辉映,这种长风衣与你的体型相得益彰。负责人周美玲坚持贯彻的‘爱情’这一主题,我在颜色和配饰上予以展现,将你的服装调成白色,正好与Reaper的黑色配对,面具也增加了骷髅元素彩绘。——你真的无法放出精神体吗,先生?她很适合兰斯洛特银甲。”


“我多年前遭受过严重的精神打击,”Morrison表示歉意,“相信我,女士,我也很想再见到她。”


国会区的十二月夜风依然凉爽宜人,安达卢西亚马打响鼻,蹄子抛着大理石地面。如果仔细听,还能听清铁掌滑过地面时那种断断续续的异样声响——是嵌金大理石地面。Morrison能想象这里的繁华盛景,大概就像朝阳被打碎了洒在湖面上,十二辆马车将踩着金光与水纹登场亮相。


第一届饥饿游戏与现在截然不同。那时候还没有大巡游,也没有可怕的服装设计师,每区选手穿一套定制西装或一件高档连衣裙去参加夜间访谈节目,可以说仁至义尽了。假如长得赏心悦目还能讲几个黄笑话,那就赢得了全世界的欢心。


不像现在,浓妆艳抹,群魔乱舞——那个Hana最近常说的词叫什么来着?


对了,妖艳贱货。


而此时此刻Morrison即将成为这群妖艳贱货中的一员,实在是晚节不保。


发型师是不是往他头发里撒碎钻了?


饥饿游戏已经变成了一个以娱乐为主的综艺节目,众人比拼的不是实力而是赞助商。Morrison记得有一届比赛上,某匿名男资助人为一个胸怀宽广的女选手资助了一台马克沁重机枪。


话说回来,岛田半藏究竟去哪儿了?


法斯瓦尼又被一个电话叫走了,这次是“努巴尼的色彩插件全盘崩溃”。


 


一股浓重的酒气逼近,来人气势汹汹,Morrison闪身躲过他毫无章法的攻击,勾脚把他绊倒在车斗里。对方趁势揪死他的防弹胸甲,一下子拉近,问:“你说的是真的么?”


是岛田半藏。没死,没疯,还会打人。Morrison松口气,把他拉起来,说:“你喝醉了。”


“我问你是不是真的。”他依然揪着胸甲,使劲摇晃Morrison,“巴黎圣母院,是不是真的?”


Morrison感觉自己就像是二战时传达士兵死讯的信使,现在亡者的女眷正处于崩溃的边缘,摇晃自己能碰到的一切,并且随时会瘫倒在地嚎啕大哭。十年的守望先锋指挥官生涯教会了Morrison语言艺术,如何在媒体发布会上引领谈话,如何在镜头前答非所问,如何旁敲侧击,如何蒙混过关。但他不想把这些技术用在半藏身上。


半藏值得真相。


“你喝醉了,”Morrison扶住他,“你需要坐下来冷静。”


“告诉我是不是真的!”半藏大喊。


Morrison顿住,抬手摸到了对方的眼泪。


“你们他妈干嘛呐?”Reaper忽然出现。


Morrison招手让他过来帮忙,“半藏喝醉了。”


“我没喝醉。”半藏摇摇欲坠。


“快扔一边。”Reaper嫌弃道,仿佛对着一条得了脓皮症的流浪狗,“还有二十分钟就开场了。”


“他是我们的导师。”Morrison强调。


“呵。”Reaper表态。


Morrison真想打他一顿。


“我们得把他抗到角落去。”


“……是不是真的?”


“我不。”


Morrison眯起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冷静,冷静,冷静。就算他想揍Reaper也得先解决挂在胸前的醉鬼,更何况他不想揍Reaper。Reaper已经是阿甘正传了,Morrison不想扮演拳王阿里。


Morrison比划了几下,发现自己既没法公主抱,也没法扛麻袋,半藏死死地抓住他的胸甲,两只手简直是焊了上去。


“你抓紧他,”Reaper走近说。


“你要干嘛?”Morrison警惕。


“砸晕扔掉。”


Morrison立即反应,带着半藏躲闪Reaper的攻击,让他一记手刀拍偏在背上,正好打中胃的位置。


然后极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。


 


半藏吐了。


吐了Morrison一身。


 


Morrison觉得,自从Reaper出现,自己的霉运就呈几何式增长。


比如,监狱澡堂的狭路相逢。


比如,抽签抽中了RaphaelTaylor。


比如,Jesse煎鸡蛋炸了厨房。


比如,Hana床上出现死老鼠。


比如,3区原本的服装设计师和狗私奔了。


再比如,岛田半藏吐了他一身。


上次被吐一身时,他还和Reyes那个傻逼在一起。胜利大庆典上人声鼎沸,灯如白昼,蛋糕被踩成烂泥,劣酒流进排水沟,Angela仅小酌了三杯香槟,探戈跳到副曲却忽然发难,半消化的香煎鳕鱼全降落在了Morrison的衬衫上。Reyes笑得前仰后合,脱下自己的衬衫给他穿,然后挤开钢琴师,赤膊弹了一遍克罗地亚狂想曲。


当年Morrison觉得这真是倒霉透顶,但那一切和今天的遭遇比起来都不值一提。


首先,当年是半消化的香煎鳕鱼,今天是一滩冒着酒臭的烂泥。


其次,当年有Reyes的衬衫做替补,今天只有这独一无二的白制服风衣,以及里面一件穿了和没穿一样的紧身T恤。


最后,当年他身处胜利大庆典,今天则是在扶桑穹顶下,而彼端的赫利俄斯大广场上有8万人兴致勃勃地等着他亮相。


简直是噩梦。


岛田半藏吐完之后终于不负众望地昏倒在车斗里,剩下Morrison和Reaper面面相觑。法斯瓦尼早就走了,他们现在穷途末路。


旁边有人疯狂地咯咯笑,说:“嘿,猪头,我发现了你的同类。”


冷静,Morrison,冷静,假装这是智械危机的战场,对面有一整个堡垒矩阵。


“这里离宿舍大楼八分钟,快跑的话。”Reaper说。


“还来得及回去找一件夹克。”Morrison福至心灵。他错了,Reaper不是阿甘,应该是雨人。


 


 


Hana视角:


 


Hana Song,5区特种海防部队重机甲小组最年轻的成员,去年刚到了可以理直气壮看毛片的年纪,却总是没时间一饱眼福。巨型机械海怪斯库拉出没愈加频繁,她常常美梦做到一半就被塞进D.VA里保家卫国,连上厕所都不能随心所欲,更何况看毛片。


而年假回家之后,她又得接受老爸无微不至的管束。别熬夜,别早恋,别吃麻辣烫,别老盯着电子屏幕,别干这,别干那。别说毛片,就是看个黄图都得天时地利草木皆兵。


而且她还得收听Lucio的电台啊。


“谢谢你让我住在你们家,Hana。”Lucio说。


“没啥!”Hana豁达地一挥手,声音紧张得都有点变调,“反正我们空着一个房间。”


这可是Lucio啊,国际知名DJLucio啊,她八年来的偶像Lucio啊。八年前她还是个风餐露宿无家可归的小兔崽子,和她爸Jack Morrison组建了一个装脑瘫骗路费的乞讨小队,俩人蹲在街边扒凉皮时偶然间看到了公交屏上播放的音乐选秀节目。


当时她就对她爸说,他一定会出名的。


她爸说:别追星。


现在她特特特希望她爸就在这里,见证她和她偶像的每一个互动,可她爸不在,她爸在电视里,或者说,即将出现在电视里。


“本届大巡游还有三分钟就要开场了,”粉毛主持人说道,“这次选手们都是哨兵或向导,他们的精神体也会盛装随行,让我们期待各区设计师们的精彩表现。”


赫利俄斯大广场金碧辉煌,太阳神大道仿佛一条黄金的河流,三十三层看台上座无虚席,沸腾的人声隔着屏幕使空气升温。镜头切到总统Athena脸上,她面无表情,雪白的头发松散蓬松,复古西装的金扣里别着一枝红玫瑰。


去楼下取外卖的Jesse回来了,把袋子扔在茶几上,“你要吃的泡菜拉面。”


Jesse是Hana的哥,虽然他常以父亲自居,但在她看来他的心理年龄差不多就是真实年龄的一个零头。据她多年观察,Jesse McCree那浮夸的大脑里只有三件事,耍帅,撩妹,靠耍帅来撩妹,然而他37岁依旧单身,正式成为大龄剩男群体中的一员。


最可悲的不是你长得丑单身,而是你长得帅,却还是单身。


不过Jesse竟然认识Lucio,还把他偷渡到3区窝藏在小酒馆里,这让Hana刮目相看。她觉得自己离开的这几年Jesse有了长足的进步,大概突破了十岁大关。


Jesse脱掉棉夹克外裤坐在她旁边,格子衬衫下是一条鲜红色的泳裤。Hana揪了揪自己的粉蓝色连体泳衣,踌躇地望着桌上的大餐。吃面将不可避免地发出西里呼噜的声音,而她希望给Lucio留下完美的第一印象。


“啊,Lucio,你喜欢吃拉面么?”她暗示性地问,“我们可以叫点别的,比如披萨?”


Jesse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他刚才提议叫全肉披萨,被Hana否决了。


“不用麻烦,这就很好。”Lucio急忙表示。他穿着Morrison的旧泳裤,有点大。本来Hana想把自己的借给他,不过毕竟AO有别。


泳装聚会归功于Jesse和他的厨艺。灶台爆炸后自动灭火器把客厅浇得湿透,他俩用吹风机晾干器加热毛毯抢救了一天一夜,布艺沙发还是潮湿渗水。


最后Hana灵光一现。


“开始了!大巡游正式开始!”主持人高声宣布,“第一辆马车通过了凯旋门,正缓缓向着凤凰台驶来!”


三人的注意力集中向电视,Jesse拉开啤酒罐。


“……2区选手Marsh的沼泽鳄令人惊叹,服装师的海怪斯库拉设计理念可谓独具匠心,在这里感谢海防部队对国家所做的卓越贡献。等等……3区选手在哪里?”


Hana扒面的动作停止了。


第三辆马车上空无一人。


观众席一阵波动。


“他俩难道跑了?”Jesse震惊地自言自语。


“他俩跑了?”Hana震惊地重复。


“你爸和别人跑了?”Lucio迷茫地问。


主持人临危不乱,“让我们检查一下追踪器。好的,追踪器显示二人在一起,正在快速接近赫利俄斯大广场。这两位选手从抽签仪式之后就受到广泛关注,因为他们是历史上唯一一对志愿参赛的搭档。”


Jesse和Hana同时开始抖腿,节奏完全一致。


最后一辆马车也出现在荧屏上,两匹苗条的仪仗马看上去格外吃力,车里载着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和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子,旁边跟着一只非洲象大小的豪猪,有两颗袖珍小牙。主持人介绍:“那么最后是来自矿业区的选手,防毒面罩和固体炸药体现了当地特点。他的精神体也令人大开眼界!——天呐!那是什么?”


Jesse把啤酒喷了出来。


一只巨型白虎冲出凯旋门,急速超车,鳞片铠甲上滚动着光潮,两侧的红披风仿佛孔雀的拖尾。它身上驮着两个人,航拍镜头拉近,一个穿黑风衣戴白骨面具,另一个夹克背后印着大大的“76”。


她认得这件夹克,这是她13岁那年和Jesse合资买给她爸的圣诞节礼物。当时他俩从购物街街头吵到街尾,最终敲定了这件沉稳中透着装逼气息的红白蓝三色夹克。她爸的审美就像一个烂掉的番茄,连Hana这款强力防腐剂都无济于事,这件夹克在一众老头衫花裤衩里鹤立鸡群。


“喔!”Lucio吹口哨,“真酷!哪个是你爸?”


“穿夹克的那个。”Hana梦呓。


在大巡游上姗姗来迟,骑着老虎一路飙车,身穿一件美国国旗配色的机车夹克,敞怀,露出里面紧身白T恤和军牌链,八块腹肌一板一眼。


丫真是她那个雨靴配沙滩裤秋衣印泰迪熊的老爸?丫其实是外星意念生物夺舍来的吧?丫个假冒的以为戴个亡灵节彩妆面具就能瞒天过海?


“我的天,他真辣。”Lucio打响指,“我敢说今夜之后他将成为所有Omega的梦中情人。”


白虎一跃跳上空着的马车,前掌踏在车斗边沿,发出一声气贯山河的长啸。


人群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。


“天呐!天呐!3区选手以戏剧性的方式亮相,引爆了全场!”主持人激动地大叫,“白虎精神体的王冠型头盔和飞龙徽标很可能取自英国古神话亚瑟王,两位选手的服装搭配十分奇怪,Reaper的死神装扮大约是呼应他的名字,可Jack Gutierrez的花夹克是什么用意?啊!车斗里的是什么?”


车斗里还有一个人!


Hana目瞪口呆。


“他站了起来!神秘人物站了起来!啊!他狠狠地踹了白虎一脚!”主持人飞快解说,“可能是刚才被它压到了。白虎转身时失去了平衡!它摔下了马车!Reaper反击!Gutierrez拉架!”


三个人在小车斗里大打出手,左右腾移,仿佛被关在同一只铁笼子里的三头斗鸡。她爸后空翻站到了车辕上,Reaper和另一个人同时伸手去拉他。


“Reaper拉住了!马匹突然转向!三个人都失去了平衡!神秘人物误抓到了Gutierrez的胸!Gutierrez被袭胸了!他摔进了Reaper怀里——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”


Jesse、Hana和Lucio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裆。


场上倒抽冷气的声音汇成一片。


主持人表情有点狰狞:“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,Gutierrez踢了Reaper的裆。这一踢汇集了惯性、腰力和膝盖硬度,看来他被袭胸时受了不小的惊吓。让我们一同为Reaper祈祷。”


Jesse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,浑身颤抖,连啤酒都晃了出来。


Hana往Lucio的方向挪了挪。


航拍镜头俯瞰,Reaper捂着裆蜷缩在太阳神大道半中央,她爸一筹莫展地蹲在一边,白虎蹬着腿满地打滚。


Jesse笑得停不下来,灌了一大口啤酒。


“你爸……”Lucio欲言又止。


“我爸。”Hana叹道。


Jesse忽然呛住了,剧烈咳嗽,手舞足蹈。


一开始Hana还以为他又出幺蛾子,冷眼旁观,直到Lucio跳起来喊:“啤酒呛到他气管里了!”


Hana急忙从后勒住Jesse的胸廓,一边颠一边大吼:“吐出来!快吐出来!”


“停下Hana!是啤酒不是桃核!”


 


手术室门外,Hana和Lucio并肩坐着。


灯灭了,护士走出来说:“已经把积水从肺里抽出,病人没事了。”说完扫了一眼Lucio羽绒服下的泳裤。


两人松口气,向后靠在椅背上。


“那个,Hana,”Lucio磨磨蹭蹭地开口,“其实我有个事早想跟你说。”


她顿时紧张得手心出汗,“啊,其实我也有个事吧,嗯,早想跟你说。”


他们很默契地沉默了片刻。


Hana掏出口红,Lucio掏出海报,慌张地齐声说:


“你是我偶像,能给我签个名么?”


 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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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了,到我手里的每一个角色都成了逗比


希望三妹能撑住


至于说我为啥站偶像组,因为他们有情侣喷漆,我和我副驾驶选这俩时从来都喷一对闪队友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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